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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groundflesh4 posted an update 1 week, 2 days ago

    可是,牧霖以前怎麼會被盛家兄弟欺負得那麼慘呢?他所認識的牧霖為什麼與他所聽到的那個一點都不一樣。

    算了,無所謂,得到他才是最重要的,終有一天他會看到燕牧霖以往所有人都不知道的一面。

    清完台之後,燕牧霖正想提醒邵諾煜履行諾言,結果喬譯維就出現在他們眼前。

    「牧霖,說好到隔壁陪我一塊兒玩玩的?」 一襲牡丹色,萬中無一人。雲端瞰天下,有女絕峰冷!

    沈燕蓉一直都是這樣一個女子,修為不高,身材不婀娜,年齡也小,可是透露出來的氣勢,卻總叫人不敢或忘,宛若天子之氣,睥睨天下。

    縱然她披了一件黑色麻布的斗篷,遮去了一身紅得端莊耀眼的衣袍,遮去那紅得沒有一絲歪念的紅唇,可少忘塵還是認出了她,就彷彿是明珠投沙,如何都遮掩不住那過人之姿。

    少忘塵看著沈燕蓉大吃一驚,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而在此時,沈燕蓉卻也好似感受到身後的目光,一腳步入摘星樓門檻的腳步懸停在半空,緩緩轉了頭,看了一眼這架馬車,也看到了少忘塵。

    「啊!」

    少忘塵有些慌亂,就彷彿偷窺被人抓住了現行,一顆心怦怦直跳,忙不迭將窗帘扒拉下來,可是他知道,沈燕蓉看見他了。

    「祁御霄不是說沈燕蓉在虞城嗎?怎麼到了這玄都來了?」少忘塵的思緒亂做一團,分明想去看沈燕蓉可還看著他,可又怕再一次被看見可如何是好,手指攪動著衣角,很是不安。「是了是了,採桑說她來玄都,便是因為沈燕蓉的,起初我還並不在意,現在看來倒是真的了。可是沈燕蓉來玄都做什麼?難道是來找父親的麻煩?可是她的修為還這樣弱小……啊!她的修為!」

    想起修為,少忘塵又是狠狠的一愣,只方才那一瞥,他就已經看出沈燕蓉的修為已經是十一品縮地成寸的境界,也就是和他同一個境界!

    「怎麼可能?我自覺天資不弱,便是比起兄長來也不算差,可饒是如此,我也用時間生源花費了三年時間才修鍊到十品的境界,前幾日才突破到十一品。而她……她居然不藉助任何丹藥,只憑自己修鍊,就這樣快地提升到如此境界?這……這才幾日未見?二十天?一個月?」

    少忘塵驚得無以復加,他對自己的資質向來很有信心,這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已經嶄露頭角,四歲識千字,五歲能文,若非後來他母親怕他太鋒芒畢露惹來麻煩,叫他可以藏拙,興許他七八歲便能將書樓里的書看完小半,能去外面的學堂里做個教書先生都綽綽有餘!而自打修鍊以來,他也算是順風順水,便是帝江說的五品、六品最難的階段在他這裡也彷彿只是有些小小的滯礙,並不算什麼困難。加上這段日子他更是混得風生水起,東來閣少主、蒼朮之徒,罪天司之主,哪個身份都好,都能夠讓他推到風口浪尖上,成為同齡人之中當之無愧的佼佼者!更甚至,他能夠憑藉口舌之利,說服虞思悅、樂霓凰等人為自己辦事,他們可是如意境界的高手,早就已經智慧通達,能夠聽他一個小子的話,這已經是叫無數人都大跌眼鏡的事情了!

    他覺得自己從未有過這樣的舒暢,雖然事情很多,謎團很多,他也很忙碌很累,可是他的心底其實很滿足,因為他終於被人認可,終於體驗了被人尊重的滋味!

    可是就在這一刻,一個和他差不多年齡的女子,不僅追趕上他的腳步,甚至比他更有潛力,資質更好,這就宛若是在他最興奮之時被人當頭潑了一瓢冷水,讓他透心地發冷。

    他不是不知道沈燕蓉的資質好,當初在義正山莊之時,他才幾日未見,沈燕蓉的修為就接連突破。可是那也不應該比他三年的苦修還要厲害吧?但沈燕蓉做到了。

    那雙冷然的眼睛,分明沒有任何錶露,卻好似透露著鄙夷、嘲笑,讓他為自己之前的狂妄和自大無地自容。

    所謂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沈燕蓉,也許就是少忘塵的那個人外人,天外天。

    「五哥?」少徵弦見馬車停下,原本興奮地就要下車,可是轉頭卻看見少忘塵面色僵硬地呆坐在一旁,手中的被子傾斜著,茶水撒了一地。

    少言墨也發現了少忘塵的異樣,皺紋問道:「五弟,你怎麼了?可是哪裡不舒服?」

    「奧,沒什麼,只是盤算著待會兒到底要買哪些東西,一時入了神。」少忘塵回過神來,胡亂編造了一個謊言,又漫不經心也似地撩起窗帘向摘星樓門口看去,不過此時那熟悉的身影已經消失地無影無蹤,就好似根本沒有出現過一樣。

    可是少忘塵知道,自己不會看錯,更不可能認錯。沈燕蓉就是那种放在萬萬人之中也能夠一眼找出來的人,她彷彿天生就是與眾不同的。

    「我們走吧,今日還有很多事情要安排。」少忘塵對兩人露出一個笑容,率先下了車。

    採桑很是乖巧,不等少忘塵吩咐,就已經將馬車趕到一邊去。

    深吸了一口氣,少忘塵便踏入摘星樓內,原本他對這摘星樓根本無感,此時卻發覺走進這摘星樓里渾身不自在,總覺得四周的某個地方,沈燕蓉的那雙眼睛就那麼定定地看著自己。

    「跟我來。」

    少忘塵在前面帶路,一直到了摘星樓的第三十三層。

    這第三十三層,名喚三十三天,乃是至高的交易場所。玄都但凡舉行拍賣會,都會選在這一層,這也是玄祁帝未稱帝之前的習俗。而平時此地就是商賈巨擘的天堂,因為來往之人,唯有修真者,凡俗之人完全隔離在外。

    而此地交易的價碼也非是金銀珠寶那等俗物,而是靈石。

    靈石,本質是玉石,分為天然靈石和人造靈石,但都是玉石內中儲存了大量的靈氣,故而命名。玉石乃是靈氣儲存最好的介質,平時人們得了一塊玉便要佩戴在身上,自古便說是「玉養人」,這便是因為玉石能夠吸納和儲存靈氣,所以人佩戴的越久,身上的沉痾也會逐漸好轉,人也會精神抖擻。即便是人死後,將玉放在人的口中,也會保護屍體不壞,以玉棺槨藏屍,千年存其形。而儲存丹藥、靈液等不可讓靈氣流逝的東西之時,多用的也是玉石。

    玉石的品階與法寶的品階一樣,也是分為下品、中品、上品、絕品、王品、聖品、仙品、神品、天品九個等級。一般一塊雞蛋大小的靈石內儲存百縷靈氣便是下品、一息為中品、十息為上品,以此推類。所以很多修真者也會將靈氣事先儲存在靈石當中,一旦在戰鬥中出現靈氣匱乏之時,便會直接捏碎靈石補充自身。不過這也有一點壞處,那就是修為高等境界的,也必須要將靈氣先轉化為元氣才能為己所用。

    「五哥,我們來這三十三天做什麼?聽聞此地來的人可都是了不得的大人物,而且花費的都是靈石,我們可沒有靈石啊?」少徵弦一邊看著周圍的金碧輝煌,一邊好奇地問道。

    「靈石倒也不難,喏,這便是了。」少忘塵隨手從懷中掏出一塊玉石,向浴室內注入十息的靈氣,這便是一塊上品靈石。「只是我們今日來卻不必花費什麼靈石,現在開始你們切莫聲張,只雖我來。」

    少言墨和少徵弦相互看了一眼,均是點了點頭。

    少忘塵並未來過這摘星樓,可是他如今見過的世面已經不少,所以也算泰然。四處張望了許久,最後終於找到了一座獨立的樓中樓,門口立著牌匾:鳴器樓!此樓很是恢弘大氣,幾乎就是這三十三層之中最為矚目的所在,幾乎佔據了三分之一的地方。而來往之人也是最多,門口甚至排起了長隊。

    「哈,原來這生意這樣好!」少忘塵會心一笑,直接越過這些排隊的人群,就要走入這鳴器樓內,卻不想被一人直接拉住了手臂,轉頭一看,卻是一個十二品修為的年輕人,此時正滿目憤怒地對著少忘塵吼道:「你這哪裡來的娃娃,鳴器樓前也敢如此放肆,還不滾到後面排隊去!」

    少忘塵好笑地看著此人,此人的修為雖然高,不過都是一些雜七雜八的丹藥提上去的,氣息很是紊亂。而此人的脾氣暴躁也就隨了這氣息,根本沒辦法抑制,這便是葯毒帶來的後遺症,比起修為停滯不前更要影響人一些。

    「你看什麼看?你家大人去哪裡了?趕緊排隊去!」

    「是啊,小公子,我看你衣著不俗,也必然是大戶人家的公子。可是這鳴器樓卻不管你是誰家的人,若是不按照他們的規矩來,都要被趕出去的,不信你看!」一個年紀略大,七品修為的男人倒是很和藹地勸解著,順便指了指前頭。

    也是無巧不成書,少忘塵三人才轉了頭去,便看見一個十品修為的大漢被人甩了出來,直接砸在地上,手腳全部斷裂。

    「看到了吧?這人就是沒遵守鳴器樓的規矩,不過他也是無法,好似是家中老父出了急事不得不闖進去,所以鳴器樓的人看在他還算孝順的份上給了他他要的東西,但也打斷了他的手腳。所以小公子,也莫要逞這口氣,還算上後頭去排隊吧。這鳴器樓效率很快,到你這裡頂多一個時辰就排道了!」那老漢又道。

    少忘塵對這老漢點了點頭,道:「多謝老漢告誡,不過無妨。」

    說著,他依舊朝著鳴器樓的門口走去。

    「哎,又是一個不見世面的公子哥兒,不過這樣的人每天都有好幾個,也是見怪不怪嘍!」那老漢便搖頭嘆息道。

    「五弟,我們還是去排隊吧,這鳴器樓我也聽聞過,規矩的確大的很,便是誰來也不給面子,王公貴族與平頭百姓一視同仁。我們這樣進去恐怕……」少言墨忍不住皺了眉,連忙勸少忘塵道。

    而剛才將地上那大漢扔出來的鳴器樓的人也看到了三個小公子目中無人地走來,眼中的戲謔之色越剪越濃,直到少忘塵靠近了,便直接伸出一個拳頭攔在前頭:「警告一次,後頭排隊去,若是再敢上前,就休要怪我不客氣了,地上那人就是你們三個的下場!」

    「放肆!」少忘塵淡淡道。 「五哥!」

    這「放肆」兩字一出,不說周圍那些排隊之人很是一愣,便是那守門之人也是眨著眼睛一頓,隨即才當真「放肆」大笑起來,而周圍的人也一哄而笑。

    少徵弦拉了拉少忘塵的袖子,頗有些緊張,輕聲道:「五哥,不如我們去排隊吧?這人看起來很是兇惡呢,萬一真將我們打了,那可怎麼好。」

    「徵弦,修真者不可畏首畏尾,譬如你那琴曲,首尾若是畏縮了,琴音不達,如何成調?又如何成曲?」少忘塵轉頭摸了摸少徵弦的頭,說道。

    只這手勢一出,他才發覺,他已經對少輓歌養成了這等教育的習慣,他便不由得自嘲,自己果真有做老夫子的潛質。

    「我,我……」少徵弦看著少忘塵,一時間也有些愣了,這五哥,彷彿有些不同。

    少忘塵輕輕一笑,轉頭看向那笑地前翻後仰的守門人,淡淡道:「去將邱道驥叫來。」

    少忘塵其實也是有苦說不出,他的本尊想叫邱道驥來便能叫邱道驥來,邱道驥也不敢不來。可是如今這裡不是東來閣,也沒有那些分類好的傳送陣,這一時半會兒,可就真難辦了。不過他倒也不怕,只要邱道驥出來,他還是有把握能叫邱道驥認了他這少主的,雖然這身子要小了三歲,但氣質可不會變,只說這是分身,想必那邱道驥也不會不認。

    這名字一出,倒是那守門人的笑聲戛然而止,隨即便眯了眼睛看著少忘塵:「你方才說誰?」

    天降福女:我家王妃是寶貝 「我說,叫邱道驥出來拜見。」少忘塵道。

    不過他想了想,若是真這樣說,那邱道驥肯定不會出來見他,於是又道:「你便傳了話去,問他東華的白澤石該是時候到了!」

    「你……」那守門人本十分氣憤,幾個十一二歲的小娃娃便敢在鳴器樓面前大放厥詞,揚言要叫他們的主子出來,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可是隨即他就聽到了那白澤石。

    「今日主子才說起白澤石,要送去東來閣,這消息甚至還沒放出去,這小子是如何知道的?難不成當真是主子的客人?」那守門人面上很是陰晴不定,思慮了許久,也覺得寧可白跑一趟,可萬莫要得罪了貴客,這才有些不大樂意地拱手一禮:「小公子請稍等!」

    「嘩——」

    一時間,鳴器樓外的人一片嘩然,各種討論聲不絕於耳。

    「這小公子是什麼人?居然敢叫鳴器樓之主來見他?那人還當真去了?」

    「你聽沒聽到,他方才說的可是白澤石?天呀,這白澤石都多久沒有傳聞於世了,聽這小公子的意思,莫非這白澤石已經被鳴器樓得到了?」

    「噓,這也沒有什麼稀奇的,我可是聽知情人透露,這鳴器樓,其實就是那天下第一商東來先生的產業,又是這玄都之地,如果真得到什麼天材地寶也不是不可能的。」

    「天啊,就是那個修為無比高深,眉角尤其硬氣的東來先生嗎?這鳴器樓居然是他的產業?真的假的啊,你聽誰說的?」

    「嘿嘿,這可不能告訴你,我要是說得多了,可就要被鳴器樓的人給打發出去了。」

    各式討論不一而足。

    少忘塵聽著這些話,心裡暗暗想到:「想不到東來先生不僅在北隅名氣很大,原來在玄都也了不得。不過想一想也是,東來先生此等人物,無論是去了北隅還是東華還是中土,都是那山尖兒上的人物,被人崇拜也不是不可能。尤其是那人也說了,東來先生是天下第一商,產業遍布四海八荒,聲名在外也是該然。」

    「只是如此一來,我這起步也委實不低啊!」少忘塵自嘲地想。

    他對於這個東來閣少主的身份素來沒有什麼好感,起初也不過是趕鴨子上架。可是隨著藉助這身份所得到的好處越來越多,他已經對這身份不那麼反感,相反有那麼些依賴。但是他心知肚明,這依賴要不得,否則日後他必然要被這身份所累。他真正在意的還是罪天司,他現在所做的一切可以說也都是為了罪天司,他甚至已經計劃了很多事情,只等他一點一點去慢慢實現。

    不過片刻,那守門人就再一次出來,不過這次出來之時他就明顯換了態度,臉上堆滿了笑意,點頭哈腰地跪拜在地上,狠狠磕了三個響頭,宛若見到了祖宗一般:「不知貴客駕到,是小人過失,還請小公子大人大量,免與我一般見識!」

    「起喀吧!」少忘塵淡淡道,隨即瞥了那地上正在想辦法爬回家去的大漢,道:「手足可斷,這雙足便還他吧!」

    「是,是!小人這就去辦!小公子裡面請!」那守門人見少忘塵還算好說話,當即如獲天恩,又是磕了幾個響頭,這才將少忘塵請了進去。

    「你們看什麼看,該排隊的排隊!」那守門人立即又吩咐左右道:「看好這門口,有人敢亂來就打斷他的手,今日恩典,雙足可免!另外叫人將那人的雙腿治好,不可懈怠!」

    「是!」

    少徵弦張著嘴看著那守門人前後態度變化之快,又見少忘塵氣定神閑地進了鳴器樓內,不一會兒便有身著宮裝的少女盈盈來拜,又萬分客氣地將少忘塵迎上了樓去。

    「五哥,你……你……」

    「噓,莫問,等看過了,就明白了。有些事,看得,說不得。」少忘塵與少言墨相視一笑,道。

    「哦,哦哦……」少徵弦懵懂的點了點頭,又看向少言墨,卻只見少言墨雖目中驚訝,可從頭到尾也不發一言。

    這鳴器樓內比起外面所看不知道要大出多少,一間一間廂房,一個一個案桌,擺放的都是品相不等的法寶法器,簡直目不暇接。少忘塵倒是看出些端倪,這鳴器樓也是有空間拓寬的痕迹。就如儲物戒指一樣,分明只有指甲蓋大的地方,其中的空間卻有一間房屋大小,而此地也是如此,拓寬了不知道多少空間,比起一個儲物戒指不知道要高明多少。

    那宮裝少女將三人領到了一間廂房,廂房上面掛著「三十」的字樣,也不知道是做何意思。不過少忘塵倒是不會去深究這些,每個地方總有每個地方的特色,他不必要每個地方都去記憶地十分詳細。

    「小公子裡面請,主子已經在內等候!」那工裝少女再次福了身子拜了拜,這便退了下去。

    少忘塵看了一眼左右,這地方倒是很清靜,來往也無什麼人,便雙手一推,直接進了門去。

    邱道驥的確就在內中,並且還布置好了一桌酒宴,正坐在主位上,沒有任何錶情。見了少忘塵進來,眉頭微微一皺,略微打量,倒也不敢怠慢,雙手一拱,說道:「邱道驥,有禮!」

    「邱掌事不必多禮,請坐。」少忘塵隨意招呼了少言墨和少徵弦落座,便對邱道驥道。

    少言墨和少徵弦卻不敢如此隨意,很是對邱道驥行了一大禮,這才戰戰兢兢地坐在少忘塵的一旁,落在下手。

    「不知道小公子是……」邱道驥雖心中疑惑,卻也不敢斷定,可是看著眼前此人雖然有幾分像少忘塵,可是到底年歲不對,他也不敢確認。

    再仔細一卡,邱道驥便又是狠狠一愣,瞪大了眼睛看著少忘塵,欲言又止,好似是想到了什麼,神色便微微恭敬起來。

    「正如邱掌事所想。」少忘塵知道邱道驥是看穿自己這木偶身份了,只是少言墨和少徵弦在,他也不好多說,便道:「若是邱掌事不信,不妨看看這個。」

    少忘塵隨手捏了一張紙遞給邱道驥,那邱道驥將信將疑地接過一觀,很快便笑著點了點頭,將紙張毀去,重新起身,行一大禮:「拜見少主!少主請上座!」

    少忘塵對此並不意外,他那張紙上寫的是元荒玄武陣的所需材料,已經落了東來閣產業的印記。那元荒玄武陣早已經失傳已久,那材料之複雜也唯有邱道驥和少忘塵兩人知道,外人哪怕有萬萬分之一的機會知道這元荒玄武陣的材料,也斷不會那東來閣的印記。因為那印記,唯有東來閣之人明白,而且除卻能夠直接隸屬於東來閣之人,其餘人哪怕是在這鳴器樓內過活之人也不可能知道。這兩廂疊加,便是最好的身份證明。

    邱道驥修為何其高深?他自然明白有不少人會將分身派遣出來做事,雖然疑惑少忘塵修為分明連十六品都沒到,這分身是如何來的,但他也清楚的知道,沒有人敢假冒東來閣的少主,因為天下人都知道,東來閣的人惹不得。

    「不必了,我只是來採辦些東西。」少忘塵道。

    「少主請說需要何物,屬下這就去安排!」邱道驥立即道。

    「你為我們三人各自準備一件絕品攻擊法寶、一件絕品防禦法寶、一件轉移法寶以及儲物戒指和一些用得著的丹藥。」少忘塵直接開口道。

    「不知道少主要這些法寶,可是為了這兩位小公子安排的?」邱道驥心思剔透,瞧了一眼少言墨和少徵弦,直接問道。

    「不錯。」

    「好,屬下這就親自去挑選。」邱道驥立即起身,對少忘塵行了一禮,道:「少主與兩位小公子先在此用餐,約莫一炷香的時間屬下便回!」

    邱道驥身形一閃,便直接消失在房間內。

    少忘塵倒是覺得這沒什麼,他已經見慣了大人物,對這撕裂的本事沒有什麼稀奇。「三哥,六弟,我們先吃些東西吧,待會兒還要趕路。」

    等了許久不見動靜,卻只見少言墨和少徵弦都張著嘴看著自己,少忘塵便微微一笑,道:「莫問,等你們修為高了,會知道的。」

    「哦。」

    兩人木然的點了點頭,便開始扒拉眼前的美味佳肴,可是怎麼看,都不像是有食慾的樣子。

    少忘塵倒是想起來一事,道:「你們兩人的修為只差一步就能夠修鍊到五品築基明息,我這裡有一部不錯的功法,你們兩人可一道學一學。」 第51章情急

    邵諾煜等人向來與喬譯維並沒有太多的接觸,盛慶誠家中雖從商,但是他本人一直在娛樂圈,並沒有多少共同的話題可交談,兩人最多也是打個照面,至於深交,那是沒有的。再說了,燕牧霖被盛家人欺負一事,邵諾煜多多少少了解些,對盛家的感觀也只是一般,沒有與之深交的想法。

    現在知道盛慶誠是燕牧霖的小叔,如此尷尬的關係,邵諾煜不能當不知道。

    盛慶誠也不傻,他在樓下遇到邵諾煜的時候就跟他打過招呼,提過他是一定要來找燕牧霖的,而燕牧霖必然是推脫不得,在明面上,作為喬譯維的後輩他要給對方臉面。

    華夏國就是這一點不好,無論在哪裡,都得顧全大局,顧全他人的臉面,包括自己的。

    或許是因為臨近年關,節目氣氛極為濃欲,大家也沒有做掉臉面之事,極為配合前去觀戰,邵諾煜這邊的幾人行事居然沒有以前的懶散,比他們都急著想要觀看這場撞球大戰。

    嗯,他們已是迫不急待,邵諾煜知道真相的,他在內心翻了翻白眼,一群唯恐天下不亂的傢伙,日後盛慶誠知道燕牧霖是他侄子,輸了這一場,那還不得氣出抑鬱症,因為他發現牧霖完全沒有手軟的意思。

    盛慶誠的撞球技術如何雖略有耳聞,但也只是在他們的圈子算得上差不多,與邵諾煜相當,對付彭澤欲他們倒是綽綽有餘,但是面對未曾交手,也沒有撞球史的燕牧霖,他的勝算不高。

    轉移了陣地,圍觀的人數成倍增加,得知剛回國的盛慶誠要與他的小前輩比一場,盛慶誠的朋友們紛紛起鬨,邵諾煜這邊的幾位也沒閑,付宴清和彭澤欲更是討論起下注一事,付宴清還自己當起了莊家,其他圍觀者非常給面子的紛紛下注,就連邵諾煜都悄悄給燕牧霖砸下一把錢,付宴清看了金額后差點沒爆打他一頓,他很窮賠不起啊!

    喜歡人也不能喜歡到這個地步,是不是!

    邵諾煜什麼也不說,佔據一個絕佳的位置觀戰。

    被寄予厚望的燕牧霖此時悠閑地與盛慶誠聊天:「前輩,我們要不要也來點彩頭?」

    盛慶誠被他的話逗笑:「有何不可。」

    燕牧霖擦拭著剛才使得順手的球杆,說道:「前輩我先說明,我非常窮,彩頭不能是錢。」

    盛慶誠噗哧一笑:「你缺錢邵諾煜可不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