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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nionnotify3 posted an update 1 week, 1 day ago

    「我去看看。」

    魔尊龍少邁步就要過去。

    「還是我去吧。」

    亓官雨手臂擋在他身前。

    魔尊龍少笑了,「好吧。」身子往後一退,他知道亓官雨雖然脾氣不好,但這張嘴巴也是不饒人的,不管那個人是誰,都難逃一場奚落。

    亓官雨縱身飛起,以極快的速度飛向那個山頭,聖岺也走到了魔尊龍少近前,兩個人並肩凝視著那個地方。

    「是什麼人在此觀陣呀?」

    亓官雨話到人到,飄然落地,閃目一看,便是一愣,既不是范不秀,也不是師不全,是一個大鬍子的老頭,看上去十分的兇惡。

    「你是什麼人?」

    黑衣老者對於亓官雨的到來並不吃驚,而是用手一摸那副大鬍子,也許他是想要擺出儒雅淡定的長者之風吧,但對於一個長相兇惡的人來說,他越是這樣,越是讓人感覺不協調。

    「女皇亓官雨。」

    能在這裡見到三大長老以外的人,還是讓亓官雨很是意外的,腦子裡在快速的做著判斷,莫不是三大長老請來的幫手?

    「哦,你就是那個新任的女皇呀?」

    老者的臉一下子陰沉了不少,彷彿與亓官雨有仇似的。

    「現在可以報出你的大名了吧?」

    亓官雨對於眼前的這個老者可是加了小心的,從他的眼神中就足以看得出,這是一個魔力高強的人。

    「你不用知道我是誰,你只要知道我們之間有仇就行了。」

    老者的膚色雖然不怎麼黑,但卻是一臉黑線。

    「有仇?」

    亓官雨立時提高了警惕,儘管她在來之前,就知道這很可能是個敵人,做好了迎戰的準備,但當她聽到對方與自己有仇這句話時,再次上下打量著這位老者,「我從來都沒見過你,與你何仇之有?」

    「你這個小輩,當然沒有機會見到我,但我的徒弟你一定見過,而且你殺了他。」

    此話一出,亓官雨頓時又是一愣,「你的徒弟是誰?」

    「甘不言。」

    「你是甘不言的師父?」

    亓官雨終於明白他為什麼聽到亓官雨三個字時,會是那種表情了。

    「沒錯,我就是甘不言的師父神風道人。」

    神風道人以為報出自己的名字,會將亓官雨給嚇退。

    「神風道人?」

    亓官雨故意一副意外的樣子,「你這個樣子,居然叫神風道人?我看你個魔道吧?」

    「你說對了。」

    神風道人看似聲音不高,但語氣加重,那是明顯的恨意。

    「哦,我明白了,你是來替你徒弟報仇的吧?」

    亓官雨反倒笑了,她決定在交手之前,舌斗一下這個神風道人。

    「你認為呢?」

    神風道人的神情彷彿在說:這麼淺顯的道理,還用問嗎?真是個低智商的孩子。 亓官雨故意的又在上下打量著他,一條手臂橫在肚子上,另一隻手肘壓在上面,手摸著下巴,「我說甘不言那傢伙怎麼長得那麼丑呢,原來你這個做師父的就不怎麼樣,不過,讓我說,你這個做師父的比他還稍微的順眼那麼一丁點,喂,老頭,你收徒弟的時候,是不是本著越丑越好呀?只有這樣才能襯托的你好看點,唉,你還有幾個徒弟呀,看到甘不言就看到他們了,你整天看著這樣一些奇醜無比的徒弟,你就不難受嗎?」

    「你……」

    神風人牙關緊咬,這個小女子,別看年紀不大,一張嘴可是夠損的,自己的徒弟被她殺死了,居然還大說風涼話。

    「我?」

    亓官雨故意大睜著眼睛望著他,用手指著自己的鼻子,「我怎麼了,是不是我長得好看呀?好吧,好吧,那就讓你多看一下,只怕你長這麼大都沒見過我這麼好看的人吧,一輩子見到最多的就是丑鬼,連個正常人都見不到,真夠可憐的。」

    「亓官雨,你欺人太甚。」

    神風道人本來知道徒弟甘不言死了,就夠不痛快的了,又被亓官雨這一番搶白,原本只是想暗中觀觀陣,此時,哪裡還壓得住火氣?

    「生氣了?」

    亓官雨一副頗感意外的樣子,「何必那麼大火性呢?我說的可是句句都是事實呀。」

    「看招。」

    神風道人抬掌便劈。

    亓官雨只是想來看看這個暗中觀陣之是誰,並不打算跟對方過招,既然知道了是甘不言的師父,過過招,正好試探一下他的實力,如果跟甘不言一樣,只是一個尋常之輩的話,那就是再來十個,也不足為慮。

    經過交手,亓官雨確定這個神風道人武功倒是平平,比甘不言強不到哪去,但一想到甘不言善於土遁之術,又善於布置機關,而這個神風道人是他的師父,想必對這些也是頗為精通吧。

    不行,不能戀戰!

    要馬上回去,將這一消息告訴大家,想到這裡,亓官雨虛晃一招,轉身就走,一個優雅的姿勢從山上飛下來。

    神風道人並沒有追來,而是站在那裡,發出了一聲冷笑,他自恃精通陣法,又有陣圖在手,還會破不了陣嗎?

    因此,冷「哼」了一聲,轉身就走。

    「你跟他交手了?」

    雖然離得遠,但魔尊龍少與聖岺也看到兩個人打在一處了,正在尋思著要不要過去幫忙,以防對方有埋伏,就見亓官雨飛走了。

    「小試身手。」

    亓官雨微然一笑,微眯的眼睛瞅了一眼聖岺,從他身邊走過,如同有什麼秘密故意不說,等著別人來問似的。

    「那個人是誰呀?」

    聖岺馬上跟上來。

    「你猜呢?」

    亓?

    亓官雨調皮的一笑,兩隻秋水般的眼睛微微眯起,無限的笑意瞅著他。

    「我哪裡猜得到?」

    聖岺給她一個冷眼,「要說就說,不說我可走了。」做出要走的架勢。

    「是老鼠的師父。」

    說到老鼠兩個字時,亓官雨就流露出不屑,這四大長老,她沒一個看順眼的,尤其是這個甘不言,簡直就是一個色中惡鬼,對於一個女人來說,沒有比這更令人噁心和痛恨的了。

    「老鼠?」

    魔尊龍少略有些吃驚,「莫不是甘不言?」

    除了他,想不出還有第二人象他那樣,可以在地底下行動自如了。

    「除了他,還有誰象老鼠似的,在地裡面穿來穿去的?」

    亓官雨算是給他的猜想做了個肯定。

    「原來是他呀?」

    魔尊龍少嘴角往旁邊一撇,根本沒放在眼裡。

    「你認識他?」

    寵妃撩人:攝政王爺欺上門 亓官雨見他的樣子,還以為他們不但認識,還打過交道,總得透露一下嘛,不知這個神風道人除了會土遁之外,還有什麼奇門邪術。

    「不認識。」

    魔尊龍少非常爽快的否認了。

    聖岺原本也懷著與亓官雨同樣的心思,見他否認,頓時象是受到了欺騙似的。

    「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靈兒?」

    亓官雨忽然想到了白靈然。

    「我會告訴她的。」魔尊龍少漫步走著,「她現在可忙了,忙著跟石先生鬥智斗勇。」

    「要我說呀,乾脆殺了他,免留後患。」

    亓官雨把手放在脖子上,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不可輕舉妄動,否則的話,我們之前所做的就全都白費了。」

    聖岺生怕她一時衝動行事。

    「我知道,不過就是這樣說說嘛,這都幾天了,我都沒有回聖殿了,還不是不想看到他嗎?我怕看到她壓不住火。」

    亓官雨說完,一轉身就走開了,向著正在指揮八尾金錢豹等一匹走獸挖陷阱的冰雲仙子走去。

    冰雲仙子無意中一抬頭,看到她走來,立時迎著她走去,「女皇,有何吩咐呀?」

    「我能有什麼吩咐呀,這整個大陣,你是統帥,我不過是一個小助手。」

    亓官雨謙虛著,「我就是想問問,我們在這裡擺陣,站在遠處的山坡上的人能看得清楚嗎?會不會我們做什麼,完全被他們看在眼裡,這樣,擺陣還有什麼意義呢?」

    亓官雨說著,兩隻眼睛環顧著遠處的山峰。

    冰雲仙子,向周圍環顧了一下,微然一笑,「看到了又如何?他們看到的不過是表面而已,松雅公主選擇的這個地形著實不錯,你看那邊。」說著話,用手往一個四面環山的小山谷一指,「那個地方,不管在哪個角度,都是看不到裡面的情形的,而且我還讓人在裡面挖了密道,能藏不少的兵馬呢。」

    「我就是隨便問問的,沒別的意思,仙子可不要多心哦。」

    「這一仗關係著生死存亡,自然是馬虎不得的,女皇事必躬親也在情理之中,我哪裡會多心?」

    「那你忙,有什麼事,只管吩咐我做,我對陣法可是一竅不通,你不吩咐,我都不知道幹什麼。」

    冰雲仙子臉上的笑意比剛才濃了一些,「這三大獸王還真不是浪得虛名,不但吩咐到哪裡做到哪裡,而且還能完成的很好,有這些獸在,倒強過千軍萬馬呢。」

    「是嗎?」

    亓官雨聽她這麼一說,也頗為滿意,「這次我非得讓范不秀那傢伙哭著求我不可。」

    「呵呵……」

    兩個人同時發出了笑聲。 「范不秀,師不全。」

    白靈然獨自一人站在三大長老的大營外叫陣。

    三大長老簇擁著神風道人走出大營,放眼一掃,只有白靈然一人,不禁有些意外。

    「白靈然,你來幹什麼,是送死嗎?」

    醉不忌最恨的就是她了,不等別人說話,他倒搶先說了。

    「大好時光,姑奶奶還沒活夠呢,倒是你們,一個個的,摸摸脖子上的腦袋還有嗎?」

    白靈然嘻笑著,「死到臨頭了,還不自知,告訴你們,我們的大陣已經擺好了,你們是先觀陣呢,還是直接就破陣?」

    「好呀,那我們就先觀觀陣吧。」

    神風道人看了看兩邊陪同的三大長老。

    白靈然早就聽亓官雨說過,甘不言的師父神風道人來助他們破陣,不用問,這個肯定就是,扭臉看向范不秀,「范不秀呀,你從哪裡撿來這麼個東西呀?有一個這麼丑的就已經很難找了,你們這麼多醜八怪湊在了一起,還真是一道奇觀呢,不容易,太不容易了。」

    「白靈然,你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片子,狂妄的日子到頭了。」

    范不秀切齒道。

    「是嗎?」

    白靈然見他生氣,越發的故意氣他,「這句話,我早就不知道聽說過多少次了,可直到現在,我還好好的站在這裡,所以,我再聽到這樣的話,就當是聽到了有人在放屁。」

    「死丫頭。」

    范不秀恨恨的瞪著她,兩片唇緊閉在一起,彷彿自知嘴皮子上的功夫不如她,還是不說為妙。

    神風道人之前與亓官雨打過交道,那個丫頭的一張嘴,就夠讓人生氣的了,沒想到,又來一個,比她還要可氣的女子。

    「前輩,老大就是死在這個丫頭手裡。」

    師不全附在神風道人耳邊輕聲說。

    一聽此話,神風道人看白靈然的眼神,越發我了幾分仇恨,「是你殺了甘不言?」

    「他不該死嗎?」

    白靈然對他的質問頗感吃驚,「他禍害了東城那麼多的女孩子,死不足惜,這樣死了,倒便宜他了,說真的,我們也不想他就這樣死了,原本想著,抓住他,把他吊在城門上,讓東城的百姓處置,但他活著不得浪費糧食嗎?」